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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这是......"雪女的声音带着哭腔，"我小时候，村口的老祠堂也有这样的门......"
"那是'善门'。"陈墨的指尖抚过门框上的"福"字，"只有心存善念的人，才能推开它。"他的目光扫过雪女胸口的冰珠，"玩家用你的善念当锁，用村民的命当钥匙，但他们忘了......"
"忘了真正的门，开在人心。"雪女接口道。她的冰蓝瞳孔重新亮起，抬手按在冰珠上。冰珠发出刺耳的尖啸，玩家的"杀戮程序"被强行剥离，化作黑雾被镇宅卫的陌刀绞碎。雪女的身体开始透明，却没有消散，反而化作漫天雪花，轻轻落在每个村民的冰雕上。
"对不起......"她的声音越来越轻，"我没能保护好你们......"
村民的冰雕开始融化。最前面的老妇人睁开眼，看见落在自己手背的雪花，突然哭出声："是阿雪！是当年救我的小阿雪！"
雪女的最后一缕残念融入老妇人的魂魄。陈墨望着逐渐消散的雪花，转头看向神荼和郁垒。两尊神像的眉眼柔和了许多，神荼的桃木剑垂在身侧，郁垒的苇索也不再紧绷。
"谢了。"陈墨对着虚空抱拳。
神荼的声音从门内传来："某家守的是人间烟火，不是神位。"
郁垒跟着道："这丫头的心，比冰干净。"
陈墨摸了摸胸口的骨珠。骨珠表面，浮现出一行新的字："门有善恶，人有是非；以善为钥，以德为盾。"
山风卷起他的衣摆，露出腰间的桃木剑——那是神荼借他使用的"镇宅真魂"所化。而在更远处，雪山的巅峰上，玩家的飞船正缓缓降落，舱门上刻着"终极净化"的字样。但这一次，陈墨的嘴角勾起笑意——他知道，真正的"净化"，从来不是靠外力，而是靠人心的觉醒。
（本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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