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262小说]:262xs. c o m 一秒记住!
「你们看!」刘裕指向司马冏的赤焰,「这是『权欲』,烧的是你们的良知;司马乂的黑雾,是『怨毒』,啃的是你们的骨血;司马颖的冰棱,是『骄纵』,冻的是你们的初心——」他的剑指七王,「你们以为自己在争天下?不,你们是在被这些邪祟分食!」
七王的攻势骤然一滞。司马颙的黑血滴在地上,竟腐蚀出冒着青烟的深坑;司马越的尸气缠上玄甲军的虚影,却被甲胄上的忠魂纹灼成灰烬。「住口!」司马颙暴喝,「我司马家本就是天命所归!当年司马懿装病骗曹爽,司马昭『弑君』立威,哪一步不是天意?」
「天意?」刘裕的神皇剑突然泛起金光,「真正的天意,是洛阳城外饿殍遍野时,你们还在争珍宝;是百姓卖儿鬻女时,你们还在比华服;是五胡铁蹄南下时,你们还在窝里斗!」他踏前一步,玄甲军的虚影突然发出呐喊,「三百玄甲军,随我斩尽妖邪!」
虚影化作实质。三百玄甲战士如离弦之箭,长矛刺穿司马冏的赤焰,刀盾撞碎司马乂的黑雾,战靴踏碎司马颖的冰棱。司马颙的黑血被玄甲军的血渍腐蚀,发出滋滋声响;司马越的尸气被忠魂纹灼烧,化作青烟消散;司马承的愚妄被玄甲军的呐喊震碎,抱着头跪在地上;司马漼的暴烈被玄甲军的坚盾挡下,钺刃崩裂成碎片。
最后只剩下司马伦。他的玄铁鳞甲已被劈得千疮百孔,露出底下形如枯槁的躯体。「你……你杀了我,这天下还是会乱!」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恐惧,「五胡的铁骑,鲜卑的弯刀,羯族的屠刀……他们才是真正的……」
「住口!」刘裕的神皇剑抵住他的咽喉,「五胡乱华,是因为晋室失德;八王之乱,是因为你们失心。若上天要罚,为何留我刘裕?」他抽出腰间的「镇国玺」——那是晋恭帝禅位时亲手交给他的,此刻正与玄甲令共鸣,「我刘裕起于微末,知民间疾苦;我刘裕破桓玄、灭南燕,守过国门;我刘裕要做的,不是当皇帝,是让这天下,再无八王之乱,再无五胡乱华!」
司马伦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。他望着刘裕身后重新站起的玄甲军虚影,望着远处逐渐亮起的晨光,终于明白——自己穷尽一生争夺的「皇权」,不过是镜花水月;而眼前这个泥腿子,却扛起了天下人的命。
「杀了我吧。」他轻声说,「但求你,莫要学我们……」
神皇剑的剑芒闪过。司马伦的头颅坠地,却没有血——他的神魂早已被煞气啃噬殆尽,只剩具空壳。七王的煞气彻底消散,天空的「八荒煞」也如退潮般消隐,露出湛蓝的底色。
² ⑥ ² 𝙓 S . 𝘾o 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