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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末将在。"关羽的声音像滚过城墙的闷雷。
"你说过,当年跟着丞相北伐,最怕的不是刀枪,是人心散了。"朱祁镇伸手按住关羽的手腕,"现在,人心在我这儿。"
关羽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看见朱祁镇背后,百姓们举着的木牌在阳光下连成一片,像面巨大的"忠"字旗;他看见城墙上,士兵们的盔甲映着火光,每双眼睛都燃着他当年在麦城才见过的光;他更看见,朱祁镇的魂魄里,曹操的谋略与自己的忠义正在交融,像两坛陈了百年的酒,酿出了能醉倒山河的豪情。
"末将明白了。"关羽抽出偃月刀,刀身嗡鸣,"今日,云长替丞相,替陛下,替这满城百姓,斩这狼头!"
阿剌知院的刀还没举起,就见一道红光从城楼下窜起。关羽的身影如离弦之箭,偃月刀劈碎了第一杆瓦剌军旗。那旗杆是根碗口粗的桦木,竟被生生劈成两半,切口光滑得能照见人影。
"放箭!"阿剌知院尖叫。
三万支羽箭破空而来。可城楼上的火铳手早有准备——第一排火铳齐鸣,冲在最前的瓦剌骑兵连人带马栽下马背;第二排火铳转向两侧,专打马腿;第三排火铳则瞄准了阿剌知院的帅旗。
"保护可汗!"瓦剌将领扑过来,却被关羽的刀风扫中胸口。老将的刀快得像道闪电,从左劈到右,竟在人群中开出条血路,直取阿剌知院。
朱祁镇望着战场,忽然想起许都的秋猎。那时他跟着曹操骑马,看曹军骑兵冲散袁绍的步兵,也是这样的气势——不是靠人数,是靠一股"挡我者死"的狠劲。此刻的明军,不正是当年的曹军吗?百姓是后方的粮草,士兵是冲锋的刀锋,而他,是那个站在高处,把所有力量拧成一股绳的人。
"陛下!"于谦的声音带着哭腔,"阿剌知院的旗倒了!"
朱祁镇抬头。阿剌知院的狼头大纛正被关羽的刀挑着,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。瓦剌骑兵的阵型乱了,像被踩碎的马蜂窝,有的往回跑,有的往城墙上爬,却被火铳手和滚木礌石砸得人仰马翻。
"杀!"关羽的吼声震得城墙上的青砖簌簌往下掉。他砍翻最后一个冲上来的瓦剌将领,转身看向朱祁镇,脸上的血污混着汗水,却笑得像个孩子:"陛下,这仗,赢了!"
城楼下突然响起欢呼。百姓们涌上护城河桥,举着香烛和酒坛,朝着朱祁镇和关羽的方向跪拜。有个老秀才举着块写满字的木牌,边哭边喊:"皇上!这是草民连夜写的《平胡赋》,要刻在德胜门的碑上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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