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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全的头磕在青石板上,发出闷响:"陛下说,魏王的罪,死不足惜。可您动用了亡灵术......"他突然压低声音,"昨夜宫里闹鬼了。"
陈墨的脚步顿住。
"乾清宫的铜鹤灯,整夜亮着幽蓝的光。"张全的声音发颤,"御案上多了封血书,写着'阴阳司索命,魏氏冤魂不散'。陛下让奴才请您去看看......"
陈墨摸了摸袖中那串骨珠。三百六十七个老臣的魂魄还在里面沉睡,可药箱里的青铜镜却越来越烫。他突然想起师傅临终前的话:"阴阳司不是亡灵的牢笼,是人心的照妖镜。当你能照见自己的影子时,才是真正危险的开始。"
乾清宫的门虚掩着。陈墨推开门的刹那,一股寒气裹着铁锈味扑面而来。御案前跪着个穿龙袍的男人,正是当今天子。他的脸隐在阴影里,陈墨却看清了他脚边——那里躺着具穿着玄色蟒袍的尸体,脖颈处有道青紫色的勒痕,正是昨夜被陈墨消灭的王瑾的尸身。
"陈爱卿。"皇帝的声音像生锈的刀刃,"你说魏王谋逆,朕信了。你说他害民,朕也信了。可你告诉朕......"他抬起头,陈墨这才发现他的左眼肿得像个紫桃,"这宫里的鬼,是谁放的?"
陈墨的目光扫过御案。案上除了那封血书,还摆着半块青铜残片——和他药箱里的那半块严丝合缝。
"陛下可知,这残片上的'阴阳司',是前朝专门镇压逆臣的秘署?"陈墨说,"魏王私藏此物,是想借亡灵术稳固权位。可他不知道,阴阳司的镜子,照的不是鬼,是人心里的魔。"
皇帝突然笑了。他的笑声里带着哭腔:"人心里的魔?那你告诉朕,这镜子照出的魔,怎么会在朕的宫里杀人?"他指向王瑾的尸体,"王瑾死前,说看见魏王的魂站在你身后。可魏王的魂早该被你烧成灰了,不是吗?"
陈墨的手按在药箱上。青铜镜在箱盖内侧发烫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镜中星子正在凝聚成某种形状——像是个穿着龙袍的男人,正站在他背后。
"陛下。"陈墨缓缓转身,"您身后的是谁?"
皇帝猛地回头。御案后的屏风上,不知何时浮现出一幅画像。画中人身穿玄色蟒袍,腰间挂着九颗东珠,正是魏王的面容。他的嘴角勾着阴狠的笑,指尖还滴着血,血滴落在地上,竟在青砖上烧出个焦黑的窟窿。
"这不可能!"皇帝踉跄着后退,撞翻了御案上的茶盏。茶水泼在画像上,却像泼在活人身上般,魏王的嘴角咧得更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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