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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里传来细碎的响动。陈墨摸出青铜铃,轻轻一摇。铃声里没有招魂的哀鸣,只有桃花的甜香,混着灶房里蒸馍的热气。洞口的雪突然簌簌滑落,露出底下的青石板——石板上刻着幅歪歪扭扭的画:戴红珊瑚簪子的姑娘,穿青衫的小子,抱着骨刀的少年,还有个举着红薯的小丫头。
"是狗剩画的。"巧儿踮脚看了看,"他说要画给陈爷爷看,说我们都是'活神仙'。"
陈墨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伸手触碰石板上的画,指尖刚碰到"青鸢"的发簪,石板突然裂开条缝。缝里飘出股熟悉的甜香——是青鸢酿的冬酒,去年冬至她偷着酿的,说要等今年雪天开坛。
"陈伯!"阿九突然拽住他的衣袖,"你看洞里!"
洞里的积雪被冲开,露出个半人高的陶瓮。瓮口封着红布,布上压着块骨片——正是狗剩今早刻的"冬藏咒"。陈墨掀开红布,酒香混着麦香涌出来,瓮里浮着朵用糯米捏的莲花,花瓣上嵌着颗星子,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跳动。
"是......"陈烬的声音发哑,"是沈渡送来的?"
陈墨摸出腰间的骨刀,刀尖挑开红布下的纸条。字迹歪歪扭扭,像是用左手写的:"陈合成师,听说你今年没飞升,特送冬酿一坛。天道使者沈渡。"
雪停了。阳光穿过老槐树的枝桠,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影。陈墨抬头,看见远处的山尖上飘着片云,形状像极了那盏青玉灯。他突然笑了,把纸条递给阿九:"你瞧,神仙也没那么难打交道。"
"那......"青鸢戳了戳陶瓮里的糯米莲,"这酒能喝吗?"
"当然能。"陈墨舀了碗酒,递到她手里,"沈渡送来的东西,总不会是毒酒。"
酒液呈琥珀色,在碗里晃着细碎的光。青鸢抿了一口,眼睛亮得像星子:"甜的!比去年的冬酒还甜!"
"那是加了蜜。"陈烬凑过来闻了闻,"还有桂花香,是巧儿家的桂树。"
狗剩突然从雪地里钻出来,怀里抱着只花斑猫。猫的脖子上挂着块骨片,正是洞里那个"引魂阵"的残片。它冲陈墨"喵"地叫了一声,甩了甩爪子,溅了狗剩一脸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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