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浓重的血腥味、海水的咸腥、还有链锯高温灼烧后的金属焦糊味瞬间将博士淹没。幽灵鲨的拥抱紧得几乎让他窒息，她滚烫的额头抵着他的下巴，急促的呼吸喷在他颈侧的皮肤上，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“活着！你还活着！我就知道！我就知道！”她的声音嘶哑破碎，混杂着神经质的笑声和某种压抑的呜咽，“那个破罐子关不住你！关不住！”她猛地抬起头，花瓣般的瞳孔里燃烧着混乱的火焰，混杂着极度的喜悦和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，“证明给我看！快！证明你不是幻影！像以前那样！吻我！用力地吻我！”
几乎是同时，另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笼罩了博士的右侧。斯卡蒂不知何时已无声地欺近，她没有像幽灵鲨那样狂野地拥抱，只是伸出冰冷、带着细微裂痕的手，紧紧攥住了博士的右手腕。她的力量同样大得惊人，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。冰冷的银眸死死盯着博士异色的双瞳，里面翻涌着比沉眠之涡更深邃的东西——是跨越生死血径后确认唯一的执念，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在冰层下奔涌的岩浆。
“契约。”斯卡蒂的声音很低，却像冰锥凿击岩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，“你说过……不会死。我的剑……为你劈开了门。”她的目光扫过幽灵鲨紧抱着博士的手臂，冰层下闪过一丝近乎暴戾的占有欲，声音更冷了几分，“现在，履行它。用你的温度……证明你属于这里，属于……我。”她微微仰起脸，冰冷的唇瓣距离博士只有咫尺之遥，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寒霜。
博士瞬间被两股截然相反却同样汹涌的力量撕扯着。左边是幽灵鲨灼热如熔岩、带着疯狂索求的拥抱；右边是斯卡蒂冰冷如极地、带着沉重契约的禁锢。她们的伤痕、她们的气息、她们眼中那毫不掩饰的、近乎偏执的占有欲，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。融合带来的非人感与秩序的低语在疯狂退潮，属于“人”的部分，那被压抑了太久的恐惧、后怕、以及劫后余生目睹战友伤痕累累时炸开的强烈情绪，如同火山般喷发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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