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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行器穿过五维空间的法则乱流时,莱安的绘图笔突然剧烈震动。十三面体晶体投射的星图上,四种法则光带的交汇处浮现出一张人脸——那是阿尔法的面容,却在额头处多了块不断闪烁的超符文,符文闪烁的频率恰好与法则调和频率完全一致。
“本源池的超符文正在自我修复。”阿尔法的声音从星图中传来,他的长袍此刻已化作无数符文碎片,“但虚无核心会释放‘熵增波’,每道波都能让修复中的符文倒退三步。你们必须在核心完全固化前——”碎片突然爆发出强光,“找到藏在本源池底的‘原初法则矩阵’。”
光芒散去时,飞行器已抵达法则本源池边缘。莱安透过舷窗看到,那片白色漩涡正在被黑色的虚无之线切割成十二块扇形区域,每个区域对应一种法则组合:存在与记忆交织的区域漂浮着凝固的记忆泡,非存在与概率重叠的空间则不断闪烁着低概率现实的碎片。而漩涡中心的虚无核心,正以每分钟0.5米的速度扩大,核心表面的疤痕状符文已经连成一片,像层黑色的痂。
“熵鳞虫的母巢就在核心里。”凯的基率骰子突然投射出三维剖面图,图中显示核心内部藏着个由无数鳞片组成的球体,球体中心嵌着块黑色的菱形晶体,“那是‘熵源晶’,所有虚无之线的源头。只要破坏晶体,就能停止熵增波。”
话音未落,无数熵鳞虫突然从法则织网的裂痕中钻出。它们的鳞片在旋转时折射出四种法则的光芒,这些光芒在飞行器表面交织成囚笼——存在光形成的金色栏杆不断收缩,非存在光构成的暗紫色墙壁正在渗透能量,记忆光的蓝色水纹试图冻结仪器,概率光的银色雾气则让飞行器的实体性变得不稳定。
“用超符文共振!”阿尔法的金色卷轴突然从莱安的青铜日志中飞出,卷轴展开的瞬间,四种法则的基础频率在空中形成声波网。熵鳞虫接触到声波的刹那,鳞片突然停止旋转,露出里面柔软的躯体——那里布满了超符文的凹槽,凹槽中流淌着半透明的液体。
“那是‘法则原浆’。”娅的水晶瓶射出一道记忆光束,光束照亮液体的瞬间,浮现出原初文明创造法则时的画面:他们将存在与非存在的本源能量混合,注入记忆与概率的催化剂,最终凝结出这种能兼容所有法则的原浆,“只要将调和频率注入原浆,就能让熵鳞虫恢复成法则织网的‘修复工’。”
卡诺的镜像瞳孔突然分裂成六十四道光束,光束击中熵鳞虫的凹槽时,液体开始剧烈沸腾。莱安趁机驾驶飞行器冲向本源池,途中看到无数被虚无之线缠绕的法则节点——有的节点处,存在符文正在吞噬非存在符文;有的节点里,概率符文与记忆符文相互排斥,产生的能量风暴正在撕裂空间。
“这些节点是原初法则矩阵的接口。”阿尔法的暗紫色石板悬浮在飞行器前方,石板表面的符文与节点产生共振,“矩阵共有十二个接口,需要同时注入四种法则能量才能启动。卡诺,你去稳定存在与非存在的节点;娅,用记忆之心唤醒记忆与概率的接口;凯,你的基率骰子能校准概率频率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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