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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围在泥坑四周，紧紧盯着周柔他们一点点将骸骨挖出。
这具尸体埋得很浅，用了好几层庄稼常用的薄塑料薄膜包裹着。
因时间太过久远，薄膜已经发黑，轻轻一扯就破，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洞口。
江北枫看到，尸体是仰面被埋下的。
显然，这是一名女性，头发如同枯草，骸骨已开始钙化，看样子死了很多年，并非近几年才遇害。
在腹腔下方，也就是盆骨位置，有一些细小的骸骨。
江北枫指着盆骨处问道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周柔吸了吸鼻子，抬起头，双眼泛红地看向他：“这是胎儿的骸骨！”
太阳继续西移，东南方向的荔枝林已被阴影笼罩，此时已是下午四点多。林子里时不时传来喊叫声。
“这里有发现，我这边找到尸体了！”又一名公安干警在林子里大声喊道。
周柔满头大汗地在林子里奔波，这已经是发现的第五个尸坑了。
这些尸坑都在林子边缘，似乎存在某种规律。
每发现一个尸坑，周柔就会放上一个黄色标识牌，市局技术队的干警们则手持相机，从不同角度拍照，并且把标识牌也一并摄入镜头。
如此大规模的现场，法医和技术队的人手远远不够。
周鹏不停地打电话，从西城和城中分局调派人手支援。
石扒腿、楚升和二牛就像三只不知疲倦的寻尸犬，在林子里跪着，用铁锹一寸寸地仔细查找。
他们早已疲惫不堪，却依旧不肯停歇片刻。石扒腿满头大汗，膝盖处的裤子都磨出了洞，手指甲里全是泥土。
江北枫走上前，递给石扒腿一瓶水：“石队，歇会儿吧。”
石扒腿坐在地上，擦了擦脸上的汗水，拧开瓶盖，仰头将水一饮而尽，随后扔掉空瓶，又继续跪着寻找。他咬着牙说道：“刘若兰和陈雪然还没找到，我得接着找！”
江北枫拿起铁锹，跟着他一起搜寻，一边问道：“刘若兰和陈雪然失踪前，有没有什么比较明显的特征？”
“最明显的就是刘若兰是短发，她妈妈也是短发。”
江北枫点头，想起暗房照片墙上，刘若兰留着学生头，而陈雪然的头发更短，两侧耳朵都被头发盖住了。
目前已经发现了五具尸体，每找到一具，石扒腿都会仔细比对，但都不是刘若兰和陈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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