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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瓷叹气道：「原来咱们小菜姐姐才是深藏不露，她这车能在首都三环买一套房。」
「我去。」
沈瓷推了他一把：「小菜姐就比我们大两岁，你可以试著追求看看，成功到手，那你小子将来就飞黄腾达了。」
「那你得先击毙三个持枪歹徒再说。」
身后突然冒出来一句话，把严骁和沈瓷吓了一跳。
「姚叔。」
「姚处。」
姚卫华本来是带著笑的，一听见『姚处』，脸立即拉了下来。
等蔡婷和猫子到了后，几个人分乘三辆单位的公务车，赶去和垃圾车司机汇合。
杨锦文、冯小菜和严骁去的是高林区的垃圾站点。
蔡婷和猫子去往塔雁区。
姚卫华带著沈瓷去的是兴业区。
五点二十分，赶到地方后，司机已经在等著他俩了。
姚卫华一上去，便殷勤地递上一支烟：「张师傅，那咱们出发？」
「你们是坐我的车，还是自己开车？」
姚卫华向他和另一个工作人员开口道：「这样，按照三月二号凌晨，你们什么时间出发，先去的哪条街，尽量按照当天的时间和地点来，我们开车在后面跟著就行了，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。」
司机点头：「这个倒是简单。」
姚卫华帮他点火，笑道：「我怎么感觉你很纠结呢？有什么建议吗？」
「我还以为今天早上会来很多公安。」
「排查需要钱的嘛。」
「那倒也是。」
抽完一支烟，司机上车，开的确实是一辆蓝色的翻斗农用车，充当的垃圾车。
车上不止司机一个人，副驾驶还坐著一个帮手。
姚卫华把车钥匙递给沈瓷：「你来开车。」
见她犹豫，姚卫华皱眉：「别给我说你不会开车？」
沈瓷很没底气地回答道：「会倒是会，不过开的不好。」
「那得学啊，万一遇到紧急情况，我需要你开车怎么办？」
「那好吧。」沈瓷坐进驾驶席，颤抖著手，插进车钥匙。
姚卫华坐在副驾驶室，拿出笔记本摊在手上，再从怀里掏出原子笔，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下，画不出墨水来，于是他把笔尖含在嘴里，再用力甩了甩。
这时，垃圾车已经出发了，他催促道：「走吧，咱们跟上。」
沈瓷脸色发白地看向他：「姚处，油门是哪个？」
姚卫华眼神凝固了：「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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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杨处，我实在没办法和小沈搭档，先前她还信誓旦旦的跟严骁讲解这车多贵，那车多贵，可是她竟然连车都不会开，怎么搞？」
杨锦文坐在副驾驶室，听著姚卫华劈头盖脸的告状，他无奈地道：「那就你开吧。」
「那记录谁来做？」
「让小沈记录。」
「新来的开车，不是我们公安的传统吗？凭什么我帮她开车？再说，她能记录好吗？」
「老姚，别再抱怨了，你再抱怨，我就让小沈认你做师父。」
「可别，我没这个福气。再说，现在不是在地方上，不兴传帮带这一套。」
「行了，消消火，大不了，等案子破了以后，我多给你批几天假。」
「杨处，这可是你说的。」
「是我说的。」
杨锦文挂断电话后，看向后座坐著的严骁。
严骁马上道：「杨处，我会开车的，我们在警校里要专门学的。」
冯小菜一边开车，一边笑道：「那小沈怎么不会开车呢？」
严骁叹气道：「沈瓷在学校里各科成绩都好，特别是擒拿术，比我都好，可就一样是她的弱点，她对开车有阴影。」
「那她到底会不会开啊？」
「会倒是会，只不过经常把油门和刹车搞混。」
冯小菜挑了挑眉：「那很容易出事儿的。」
「谁说不是呢。」
这时候，杨锦文紧盯著前方的垃圾车，这车走走停停。
天还没亮，路灯也没熄灭，路上的行人很少，三月份的凌晨，气温还是很低的，街上笼罩著淡淡的薄雾。
负责该条街道的环卫工，已经把街边垃圾桶里的垃圾打包好，放在垃圾桶旁边。
垃圾车停下后，副驾驶坐著的工作人员，打开车门跳下车，把垃圾袋丢进车后斗，随后再上车，去往下个垃圾桶。
在该条街道，垃圾车一共停下来三次，每次停的时间差不多一分钟。
现在是凌晨五点四十五分，垃圾车要装满一车，才会运去西郊的垃圾山。
杨锦文他们要做的就是记录好垃圾车停下的时间和次数，然后推算出凶手最有可能在哪个路段遇上了垃圾车，然后将尸袋丢进垃圾车的后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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