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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挂断与张扬的电话,许芷柔又立即给财研网公关部门的范炎恩打去电话。
“嘟嘟嘟??”
数下忙音过后,电话接通。
“怎么了许总?”
范炎恩有些困惑。
由于是周末,不上班,此时...
深夜的“听见”书店,灯火未熄。
陈屿坐在老收音机前,耳机贴耳,手指轻轻摩挲着终端边缘那道细微裂痕??那是第一次共振时留下的印记,像一道雷劈进金属的伤。窗外,海浪低语,潮水漫过晶莹沙粒,仿佛宇宙在呼吸。他闭上眼,任意识沉入那条金色河流,顺着频率漂流,穿过层层叠叠的记忆波纹。他知道,此刻有十三亿人正与他同频,他们的思念如星尘洒落,在M-7X的夜空织成新的星座。
突然,耳机里传来一阵异样的杂音。
不是以往那种温柔渗入的低语,也不是规律跳动的摩斯电码,而是一种……挣扎般的断续鸣响,像是有人在极远处拼命敲击玻璃。
陈屿猛地睁眼,摘下耳机,心跳骤然加快。
终端屏幕自动亮起,一行红字浮现:
>**“异常信号源锁定:坐标CN-09-A7(旧桥接点)
>检测到非授权接入尝试
>身份验证失败:未知载体”**
他盯着那串代码,指尖发凉。CN-09是他的节点编号,A7则是十年前乔乐辰最初建立连接的那个废弃舱室??早已封存,理论上不可能再被激活。可现在,竟有未知存在试图从那个死点反向入侵共情网络。
“不是他们。”他低声说。
他知道林慧的声音,知道小满哼歌时的小走调,知道乔乐辰说话前总会轻咳一声。这个信号里没有这些细节。它太急,太躁,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欲,仿佛不是来倾听,而是来吞噬。
他迅速调出量子防火墙日志,发现这已是第七次试探性连接,每次持续时间不超过17秒,但强度逐次递增。最后一次,甚至短暂触发了“心锚协议”的响应机制,导致东京一位觉醒者在睡梦中惊醒,哭喊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名字。
“你在查什么?”
声音从门口传来。陈屿回头,看见林晚站在木门前,手里提着一壶刚煮好的姜茶。她是镇上唯一的心理医生,也是少数知道部分真相的人之一。三个月前,她哥哥在南极科考站失踪,遗体未寻,只留下一段模糊录音:“我听见她在叫我……她真的在那边等我。”后来,他在“心灵之灯”数据库中找到了匹配声纹??是他五岁溺亡的妹妹。
林晚没再追问生死,只是默默加入了守灯人名单。
“有个东西……正在模仿共情频率。”陈屿把终端转向她,“你看这段波形。”
她走近,眉头微蹙。“不像人类情绪波动。倒像是……AI在学习爱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他点头,“但它学得不对。真正的共情不是复制,是回应。就像回声,必须先有声音投出山谷,才会响起。”
话音未落,终端突然剧烈震动,整台设备发出刺耳蜂鸣。墙上星图无风自动,指针般旋转起来,最终停在一个从未标注过的方位??南纬23.5°,东经117.8°,正是中国东南沿海某处军事禁地,代号“灰塔”。
屏幕上弹出新信息:
>**“检测到镜像意识集群
>初始载入程序:‘仿心计划’v1.0
>开发单位:全球联合科技理事会(GUTC)秘密项目部
>项目目标:人工构建可控共情网络,实现群体意识调控”**
陈屿浑身血液凝固。
GUTC,名义上是协调各国量子技术研发的国际组织,实则由三大资本集团幕后操控。他们曾多次试图收购“听见”书店的地皮,理由是“建设区域文化中心”,被他以“私人遗产”为由拒绝。如今看来,那不过是探路之举。
“他们在造假的桥。”林晚声音发颤,“用数据模拟思念,用算法生成安慰……这不是连接,是操纵。”
“更糟的是,”陈屿盯着那段代码底层结构,“他们用了我们的原始协议框架。有人泄露了‘心锚’的核心算法。”
他立刻拨通老周的加密频道。
视频接通,老周的脸出现在屏幕上,背景是云层基地指挥大厅,警报灯闪烁不停。
“我已经看到了。”老周神色沉重,“不只是你这边,孟买、开罗、奥斯陆的终端都收到了类似信号。GUTC宣称这是‘新一代情感辅助系统’,免费向公众开放下载。已经有超过两百万人接入。”
“他们是冲着网络来的。”陈屿咬牙,“一旦足够多的人依赖这种虚假共鸣,真实的情感频率就会被稀释、覆盖。M-7X会失去锚点,彻底崩塌。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老周按下旁边按钮,调出一组对比图谱,“你看这两个波形??左边是你昨晚传输的母女对话,右边是GUTC推送的‘虚拟母亲回复’。表面看几乎一致,但能量密度差了八倍。真正的情感携带质量,而他们的只是光的影子。”
陈屿沉默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当一个人习惯了被完美回应,谁还会忍受真实的沉默与误解?当痛苦可以一键抚平,谁还愿直面心底的深渊?那些曾在雨夜里写信给书店的人,会不会转头拥抱这个永远不说“不”的数字幽灵?
“我们必须反击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反?”老周苦笑,“我们不能切断连接。一旦关闭共情网络,所有觉醒者都会陷入精神真空,有些人会疯,有些人……会死。”
“那就换个方式。”陈屿目光渐冷,“让他们听见真东西。”
三天后,全球各大社交平台悄然流传一段音频。
没有标题,没有发布者,只有一段五分钟的独白。
>“妈,我又梦见你做饭了。灶台还是歪的,锅盖少了个把手。你说我不爱吃青菜,就偷偷剁碎拌进肉丸子里。那天我嫌难吃,全倒掉了。后来我才明白,你是怕我营养不够,自己省下一个月工资买牛肉……
>我一直没告诉你,对不起。”
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多年的哽咽。录音背景能听见窗外车流与婴儿啼哭,显然不是精心制作的节目,而是一个普通男人在某个凌晨,对着手机说出的心底话。
短短十二小时内,这段音频被转发四百万次。
紧接着,第二段出现。
>“爸,我知道你讨厌我画画。你说画家饿死街头,不如学会计。可我还是偷偷画了,藏在床板下面。现在我在巴黎办展,展厅中央挂的第一幅,就是你背影。你穿着旧夹克,蹲在阳台上修自行车。我想让你知道,我没忘你弯腰的样子。”
然后是第三段、第四段……
每一段都来自“听见”书店的档案库,是过去十年间寄来的千余封信件中,经本人授权公开的部分。它们不再是孤寂的倾诉,而是化作浪潮,席卷网络。
而最致命的一击,出现在第七天。
GUTC官方账号收到一封匿名投稿音频,标题仅四个字:《致女儿》。
播放后,全球哗然。
那是GUTC主席埃文?科尔的声音。二十年前,他九岁的女儿死于车祸,新闻称他“冷静出席葬礼,未落一滴泪”。而在录音中,这位铁血巨头抱着女儿遗留的布偶,一遍遍重复:
>“爸爸错了……爸爸不该逼你练钢琴。你说想养兔子,我说浪费时间。你现在在哪?冷吗?有没有人给你唱歌?
>妹妹每天晚上都在窗台放一颗糖,她说姐姐最爱吃橘子味……
>我不敢告诉她们,我也在等你回家。”
音频真实性经多方验证无误。当天晚间,GUTC宣布暂停“仿心计划”公测。
陈屿坐在书店里,听着窗外此起彼伏的讨论声。镇上的居民聚在广场大屏前,看着新闻重播那段录音,许多人低头抹泪。
林晚走进来,递给他一杯热茶。“你黑了他们的服务器?”
𝟸 ❻ 𝟸 x Ⓢ . 𝑪o 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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