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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，你先去吧，我和明泉说点其他事。”
乔岩退了出来，来到薛晓飞办公室。薛晓飞睁大眼睛道：“字签了？”
乔岩坐下来长舒了口气，拿出签好字的请示递给他。
薛晓飞看了半天，点头道：“不错，不错，这是都给你签了。最近要钱的实在太多了，从来没这么痛快过。”
乔岩疑惑地道：“这都看出来？怎么看？”
薛晓飞指着张迎春的签字道：“张省长签字至少有三种，请财政厅按程序办理，这种签字就是说可以不办，先拖着，等有钱了再考虑，或者干脆不考虑。请祁山厅长酌情办理，这种签字就是先给支一半，或者按照实际情况象征性地给一部分。”
“如果是请祁山同志尽快办理，这就是全部给，而且速度会很快，一周内就要办结。”
乔岩惊呼不已，道：“还有这门道？头一次听说。”
薛晓飞眨着眼睛神秘地道：“不懂吧，一般人我不告诉他，这都是我们琢磨出来的。最近找张省长要钱的实在太多了，绝大多数第一种，按程序办理。交到财政厅后，江祁山厅长往抽屉里一放，让回去等着，结果就是没影了。少数人是予以办理，江厅长会在上面补签，先支30%或50%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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