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，张妍带着王茹返回。王茹看到地上的蒲团，脸上又泛起红晕，正要跪坐上去，却被江晓一把拉住，按在沙发上坐好。
王茹有些疑惑，张妍看着一脸玩味。
“签字。”
江晓又拿出一份文件放到王茹身前。
王茹疑惑地翻阅文件，看到“股份分配”字样后抬起头，眼中满是困惑。
张妍凑到她耳边轻声解释。当听到“估值四亿”时，王茹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——1%的股份，签个字就能价值400万？
在江晓的催促下，王茹晕晕乎乎的写下了自己名字。
江晓收起文件，放进包里。准备说正事了。
张妍却突然在王茹耳边低语：“茹茹，江晓对你好不好？”
王茹下意识的点点头，张妍笑意更浓：“那你应该说什么？我教过你的。”
江晓一边把自己写方案拿出来，一边满脸疑问的看着张妍。
“谢谢。”王茹声音很小。
江晓白了一眼，什么时候了还讲礼貌？
“主人！”王茹声音细如蚊蝇，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。有害羞，有忐忑，甚至还有一丝兴奋。
……
江晓气的把张妍抓到身边狠狠地抽了两巴掌。
“别特么发神经了，说正事。”
“主人好凶哦！”张妍摸着被抽的地方，语气委屈，脸上却洋溢着意犹未尽的表情。
“你们坐好。”江晓让张妍和王茹坐好。
“王茹，微商以后对外不招代理了，云集这边，我给你半年时间，让那些代理处理完手里的货。”
“完美日记这个牌子以后不做微商了，后面会上电商，我给她们半年的价格保护。”
王茹点点头，有些欲言又止，都被江晓看在眼里。
“你是想说那些代理卖不动怎么办？”
“你给她们出一个主意，让她们全去小红薯上写体验分享。如果还不行，就不管了，自生自灭。”
按照江晓的想法，半年的时间，稍微努力点，不可能处理不了手里的货。
云集的模式其实和大部分微商还是有区别的，不强制囤货，只是有些人看着囤货价格有优势，才选择了囤货。
这种人其实不多，真要闹起来，大不了这边把货全回收，也花不了多少钱。
“云集这边，你要是不想放弃，就找点别的牌子做，品类可以多一点，不一定要做化妆品。电子烟什么的都可以尝试。”
江晓给两人讲了一天的方案，中午饭在办公室吃的。
“都明白了么？”江晓喝了一口水，问了问还在看方案的两人。
王茹点点头，张妍一脸笑容，也不知道她听没听懂。不过连王茹都明白了，作为燕大的张妍没理由不明白。
“张妍，你去约完美日记的母公司聊收购的事情。”
事情谈完了，江晓坐了一会，享受了10分钟二女的捶腿服务，便准备起身回去了。
“思颖那边后天会来，我在沙河高教园那边租了房子，我给你地址！”
张妍抱着江晓，轻声的说道。
江晓却像是被重锤了一下，大昌那间房里的回忆又涌了出来，浑身一颤。
告辞告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