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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往后面的路上，她看到了一辆车。
黑色的车子停在路边，多了几分低调，但宋染的目光却落在拉下的车窗上，瞧见了里面的人。
周灵珠！
她抬手，还朝着宋染挥舞了两下，带着几分挑衅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宋染在这个时候更觉得周灵珠很像记忆里面的某个人，特别是这个姿势。
宋染朝着周灵珠走过去，微微弯腰，敲了敲车窗旁边，“周灵珠，你知道你给我的感觉真的很像一个人？”
周灵珠眸光一怔，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下。
但很快，周灵珠就反应过来，朝着她一笑，“谁啊？”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，但是周灵珠，你这张脸……”宋染侧过头，看着她脸上似乎还有一抹痕迹，笑了笑，“你应该去修复你这张脸了，有些地方都已经裂开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周灵珠立即摸着脸，抬眸看到宋染那张脸时，觉得羞辱感涌上来。
这张脸，她平常都很精心的维护。
绝对不可能会出现任何的问题。
她指尖微微颤动，扯了扯嘴角跟宋染说着，“我这张脸是天生的，刚才你看错了吧？”
“我没看错，周灵珠，你就算再用这张脸隐藏自己的肮脏事迹，总有一天都会被所有人看到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宋染嘴角微微勾起，眼底是对她的冷嘲。
就算周灵珠隐藏再好。
现在的她，也不是真的周灵珠。
总有一天周灵珠的真面目会被所有人知道，到时候，变成人人喊打的人只会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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