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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该救我的。”他宁愿死掉，至少她还会记得有一个男人曾为她而死。
“然然救你，可不是为了你。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。”厉北驰厌恶出声。
“没错！救你，只是因为你还有用。”
许悠然的话音刚落，佐拉就伤心地指着自己，“师父，你救他难道不是为了我吗？”
“当然，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你。”
许悠然看着佐拉，很认真地问：“这个男人自私偏执，还有自毁倾向，你真的确定要跟他绑定在一起？”
佐拉毫不犹豫地点头，“当然！我已经二十一岁了师父，父亲不会再让我任性下去，今年我必须出嫁。”
“既然要嫁，那就必须选一个我喜欢的。”
她对霍琮是生理性喜欢，跟一眼就看上的男人结婚，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。
许悠然听佐拉说过F国的王室有多么古板守旧，自然明白她身为F国公主的无奈。
只是她还想再劝一句，“这个男人曾经对我动过龌龊的心思，你和他在一起就不觉得恶心吗？”
不料佐拉并不这么想，“咦！师父你这么有魅力，他喜欢你怎么能算是龌龊心思呢？”
她拍拍自己的胸脯，“我要是个男的，我也喜欢你。”
她漂亮的大眼睛递给厉北驰一个挑衅的眼神：她要是个男的，可就没厉北驰什么事喽。
厉北驰冷眸微眯，一记眼刀杀了回去：这个世道，果然是防火防盗防闺蜜啊！
佐拉吓得缩了缩脖子，她就是打个比方，姐夫怎么还玩不起了呢？
许悠然伸手抚上厉北驰的脸，让他看着自己。她徒弟还小，不经吓的。
厉北驰的视线在看向许悠然的那一秒，瞬间变得无比温柔。
佐拉与霍琮被猝不及防喂了一嘴狗粮。
就在这时，他们听到了沈兰那洪亮又有魔力的笑声。
许悠然也跟着轻笑出声，“干妈笑得这么开心，她和妈妈肯定已经和好了。”
厉北驰笑着点头，“她们本来就是深爱着彼此的姐妹，哪有解不开的矛盾？”
许悠然真心替母亲和姨妈高兴，她的视线再落到霍琮身上时，便多了几分理性。
她很平静地问他：“我们的账，你要怎么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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