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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让医生过来，给你开一支镇定剂。”檀辞又说。
杜哲这才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季慕礼没着急着带走老徐，而是打了通电话给自己的私人医生，看着医生给杜哲打了药，等他睡下，这才对檀辞说：“你是不是没打算带杜哲去？”
“先让他安安稳稳睡一觉吧。”檀辞，“现在这种情况，他的状态不适合和我们一起行动。”
这就相当于是承认了。
季慕礼点了点头：“那我先去试探一下老徐了，张叔这边，就需要你来去跟进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檀辞挥挥手，让他别废话，赶紧去。
季慕礼双手抄着口袋，下了楼，直好哥们似得，一把揽住了老徐的脖子：“老徐，聊聊？”
“季先生。”老徐憨厚一笑，“您想聊什么都行，但是您先放手，我这身上都是土，再弄到你身上就不好了。”
季慕礼微微一笑：“这算什么？什么场面，我没有见过？没事，就这么聊。”
老徐心里不免有些发紧，以往也没见季慕礼高看他一眼，这是又打算做什么？
“季先生，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你不打算说实话？”季慕礼压着声音，“张叔，可都已经交代了。”
一瞬间，老徐的脸色就变了，他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季先生，你在说什么？我怎么听不明白呢？是我哪儿做的不好？”
“装什么？”季慕礼反问，“你的那些事情，张叔早就已经抖搂干净了，再装下去，就没意思了。”
老徐吞了吞口水：“我……我坦白。”
季慕礼挑眉。
似乎比他想的简单。
“我对不起檀总！”老徐闭上眼，忽然说，“之前我不小心把檀总很喜欢的一批花给毁了，那花的价格高，又很难运输，又怕檀总生我的气，让我赔，所以我就把那些花的尸体给藏了起来。”
季慕礼都被老徐给气笑了：“我给你一个机会，再好好想想，你应该说什么？”
“季先生，除了这件事之外，我真的没有再做其他亏心事了啊。”老徐苦哈哈地说，“我真的不知道您究竟在说什么！”
季慕礼顶了顶腮：“老徐，看来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啊。”
“季先生，我到底哪儿做的不好，您直接和我说，我改！或者檀总如果觉得我不行，想赶我走，那就直接说。我也不是不能接受，还有坏的那批花，我也愿意掏钱补回去。”老徐急的都快要哭了，“可您非要说我做了什么，这我不能接受啊！没人能接受泼在身上的脏水。”
季慕礼冷笑一声道：“老徐，主卧里的照片是你放的，‘墨鱼’联系你的人是谁？”
老徐的脸色变了变，但也仅仅只有几秒钟的时间，他一脸的懵懂：“季先生，您在说什么啊？我怎么听不懂呢？”
“你似乎还有一个外孙？”季慕礼啧了声，“是在XX小学读书，对吧？”
老徐的脸色变了：“您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是只有‘墨鱼’心狠手辣。”季慕礼微笑着，“我们也有很多手段的，苏暖现在是什么情况，我们不清楚，但你肯定很清楚。逼急了，我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，就更不好说了。”
老徐的笑容有些僵硬：“季先生，我真的……”
“行，我现在就让人把你外孙带过来。”季慕礼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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