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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辰猛地咳嗽起来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，他一脸惊恐地问。
“哪个头？”
“还能哪个头？当然是脑袋瓜啦！”
王大娘白了他一眼。
“人家是正经洗头妹，后来自己开了个理发店，小老板一个！”
艾辰松了口气，但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不要不要，谢谢大娘。”
“哎呀，你听我说完嘛！”
王大娘不依不饶。
“这姑娘好看，真的！就是年轻的时候……嗯……风流了点。”
“风流啊还？”
艾辰的眼睛又瞪大了。
“风流点也没啥呀！”
王大娘不以为意地摆摆手。
“这证明她有本事，有魅力嘛！”
“你想啊，年轻的时候风流点儿，现在年龄一大了，收心了，不就完了吗？”
“啊？年龄还大呀！”
艾辰的声音都高了八度。
“大点儿怎么了？会疼人！”
王大娘继续她的推销。
“而且人家有担当！”
“你想想，没结婚就把孩子生下来自己养着，肚子里的也没打掉，这叫有责任心，知道吧？”
艾辰越听越不对劲，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你这意思是说……她肚子里还有一个？”
“对啊！”
“双喜临门嘛！”
艾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。
王大娘还在旁边循循善诱。
“小辰啊，这个年代怎么还要求别人头婚呢？”
“头婚也不一定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自己亲生的。”
“你看她这个，直接就不是你亲生的，咱们这是吃亏吃到明处了，多省心！”
“这……这也太乱了吧？”
艾辰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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