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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中的吴擎苍卑微到了极点。
柳明诚握着手机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和吴擎苍认识几十年，等到吴家势大时不得不低头。
他太了解吴擎苍了！
骄傲、自负、从不求人。
“老吴，你这是在为难我。”柳明诚的声音有些发涩；
“你知道顾临风那边肯定会清算的..”
“我柳家幸亏插手不多，但难免与之交恶，若是被顾临风知道..”
“我知道。”吴擎苍打断他，“我知道顾临风肯定派人在盯着，也知道上面在看着，知道谁保一凡谁就是跟顾临风作对。但老柳，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。丽娜进去了，擎天废了，我家老畜生自己都自身难保。吴家这一脉，就剩一凡这点骨血了。”
“求你看在我们几十年的交情上，送他出去。”
“只要他出了国，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。”
“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。”
柳明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他不是不想帮，是不敢帮。
顾临风肯定要清算吴家，这时候帮吴一凡出国，就是跟顾临风唱反调。
以顾临风目前展示的手段，他柳家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，但也少不了脱层皮。
换句话说..
没好处得事他不干！
“老柳，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”
“但我向你保证，只要一凡出了国，他永远不会跟任何人提起柳家。他会在国外隐姓埋名，过普通人的日子。不会有人知道他是吴家的人，不会有人知道是你帮了他。”
柳明诚叹了口气：“老吴，我不是不想帮，我是..”
“老柳，你别忘了..你们柳家这些年能发展起来吃了多少国家的油水！”
吴擎苍突然说。
柳明诚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“还用我明说？口罩时期....”
柳明诚瞬间闭嘴！
“老吴，你这是在威胁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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