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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染染怔怔的，恍若幻听，“你说什么？”她喃喃问。
谢时晏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，他垂眸躲开苏染染愕然的目光，盯着地面上摇曳跳动的灯影，“我说……我不想合作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有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别扭感。
可此时处于震惊和不敢置信中的苏染染根本没发现，她声音急促问，“为什么？你不是想让我照顾双胞胎吗？我答应了，你为什么反悔？”
谢时晏沉默着，喉结上下滚动几下，仿佛在艰难地吞咽着什么。他依旧没有看她，目光固执地停留在那片昏暗的地面上，语气刻意放得平缓，“以前……是我想岔了。孩子的事，终究是我的责任，不该假手于人。我会自己照顾好他们。所以……不需要了。”
“不需要了……”苏染染重复着这四个字，心一点点沉下去，最后一丝希望也仿佛被这冰冷的拒绝彻底浇灭。
她看着他冷硬的侧脸轮廓，在跳动的灯火下显得那么陌生。满腔的急切和刚刚升起的、或许能联手破局的期盼，此刻都化作了巨大的失望和无力感。
她还能说什么？人家已经明确表示不需要了。
而她还有什么理由说服他帮忙！
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鼻尖，她猛地起身，越过坐着的谢时晏，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她声音威压微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不再多言，脚步有些凌乱地冲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屋子。
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，谢时晏紧绷的肩膀骤然垮塌下来，一直紧握成拳的手无力地松开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他疲惫地闭上眼，将头向后靠在冰凉的土墙上，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房门被轻轻推开，谢珺小小一个探头进来，紧接着她头顶又出现谢钦的小脑袋。
兄妹两没看到苏染染的身影，谢珺仰头与哥哥对视，然后兄妹两推门进来。
谢钦纠结问，“爸爸，坏……苏染染呢？”
“她走了。”谢时晏声音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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