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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大爷的声音干脆利落，不带一丝拖沓。
“嗯，我的感应亦是如此。”
莫凡微微颔首，随即眉头紧锁，心中暗自思忖：“奇怪，郑家乃是赫赫有名的剑道世家，传承万载，怎么连圣尊境的长老都未曾领悟完整的剑道法则？
这未免太过不合常理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合理的？”钱大爷嗤笑一声，解释道，“像郑家这种底蕴深厚的大家族，都掌握着一些抽取法则的特殊手段。
高层以海量资源堆砌，强行培养同族修士成长。
待这些修士修行到一定境界，领悟出法则之力后，高层便会用特殊手段将其法则抽取出来，供家族核心的大修士们参悟汲取。
毕竟在修行界，只有真正的顶尖强者，才能保证家族长久的安危与存续！”
“这与养蛊何异？”
莫凡闻言，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，皱眉道：“照你这么说，这些大家族的高层，岂不是将自家族人后辈当成了可收割的修行资源，一波又一波地收割？
长久以往，这样的家族难道不会出现隐患吗？”
“能出什么问题？”
钱大爷斜睨一眼，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，“家族未来固然寄望于后辈，但真正能让宗族绵延万载的，终究是那些活了上万年的老古董。”
“他们，才是家族的定海神针！”
“有这等存在镇场，家族才能在腥风血雨的修行界安稳扎根；可若是定海神针折了，哪怕一时煊赫，也会被虎视眈眈的各方势力撕咬分食！”
“你担心的情况并非没有可能，但那些老怪物何等敏锐？
但凡有半点不稳的苗头，刚冒头就会被他们掐灭在萌芽里。
这就是大族中那些老不死的威慑力！”
钱大爷顿了顿，声音沉了几分：“修行界本就是弱肉强食，家族兴衰全凭强者定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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