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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喘着粗气，眼神却依旧明亮，带着对墨先生的狂热：“这次是我败了，但我败，不代表先生败……
先生的大计，从来就不在一个小小的幽城……”
她缓缓抬起头，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，神情带着几分向往，声音轻得像梦呓：“先生的志向，是天下！
他要的，从来都不是一个幽城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她的头猛地一歪，眼睛依旧睁着，却没了呼吸。
霍长鹤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，确认已经身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转过身，看向颜如玉，忧心忡忡：“妙琴最后那句话，恐怕不是虚言。
若是墨先生的目标是天下，那幽城只是个开始，后续恐怕还有更大的麻烦。”
颜如玉走到窗边，望着窗外的夜色：“不必被她的话干扰。
幽城人多，管理起来确实不易，但人多也有人多的办法。
我们正好可以借着这次疫症的机会，给所有百姓做登记，办理身份证明。
有了这个，不管是排查余党，还是日常管理，都会方便很多。”
霍长鹤闻言，有些疑惑：“按律法，每个百姓都在各地各坊有身份记录，方便管理。
只是人员流动频繁，难免会有遗漏，这也是一直以来的难题。
你说的身份证明，和这个登记，有什么不同？”
颜如玉回过头，对他笑了笑，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：“我所说的身份证，和你说的登记是相辅相成的。
它能更直观地证明百姓的身份，也能弥补登记的漏洞，正好辅助管理。
具体的好处，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。”
“不过，当下我们还要是查一下，秦家送去的药中，那些毒草是从何而来。”
次日一早，天光刚透过窗棂洒进内室，颜如玉便召来吴良和孙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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