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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丫头古灵精怪,想法跟寻常人压根就不一样。
茅清兮让他教秦神医人情世故,盼她在凡尘过上安稳日子。
他可倒好,费尽唇舌,却只换来这丫头一句又一句的“扎心窝子”。
司玄苏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,一瘸一拐地去找茅清兮告状。
茅清兮还以为,司玄苏在京城待不住,迟早会偷偷溜走。
谁知,这家伙嘴上说着不管秦神医,却整日在王府里晃悠。
俞霜见了,忍不住调侃他:
“我说司玄苏,你该不会是……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?”
司玄苏“啪”地一声打开折扇,给了她一个“你脑子进水了”的眼神。
“胡说八道!我是那种人吗?”
“那你成天围着人家转什么?还真当自己是人家爹了?”
俞霜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我要真有这么个女儿,早晚得被她气死!”司玄苏没好气地说。
俞霜更好奇了。
司玄苏回京,本是打算稍作休整,便继续出门行商的。
毕竟京城里有个七皇子,万一撞上了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可他却偏偏留了下来,茅清兮也没拦着。
司玄苏轻轻摇着扇子,俞霜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了。
谁知,他却幽幽地叹了口气:
“其实,有个这样的‘女儿’,也挺好。反正我这辈子,大概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。我就是这人间一股清流,她也是,正好凑成一对。她擅毒,我擅武,以后咱们‘父女’俩,走遍天下也不怕被人欺负。”
俞霜听了,只觉得一阵无语。
就他们俩这组合,谁敢欺负?那不是找死么?
不过……秦神医想把司玄苏当成毒物养着,司玄苏却想把她当女儿养?
这关系……可真够乱的!她默默在心中感叹,却也觉得,或许,这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。金銮殿上,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自冀国公回京,已过十日。这十日,京城看似平静,实则暗潮汹涌。
冀国公入宫那日,与圣上密谈了整整一个下午,无人知晓谈话内容。
太子府被锦衣卫重重包围,如同铁桶一般。消息传出,朝野震动,各种猜测甚嚣尘上。
往日门庭若市的太子府,如今门可罗雀,冷冷清清。
太子一党,人人自危,为求自保,纷纷倒戈。有人暗中投靠贤王,也有人转而巴结宁王,各寻出路,乱成一锅粥。
贤王在户部,依旧不声不响,默默做事,仿佛外界的一切,都与他无关。
宁王则春风得意,一首慷慨激昂的求贤诗,引得京中郁郁不得志的文人墨客纷纷来投,连带着一些太子旧部,也暗中归顺,声势一时无两。
朝中各方势力,摩拳擦掌,蠢蠢欲动。大厦将倾,有人想做那力挽狂澜的英雄,也有人只想趁乱捞一把,各怀鬼胎。
冀容白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每日按时上衙,到点下衙,回府后便将自己关进书房,谁也不见。宁王几次派人来请,都被他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。
安王府邸,雕梁画栋,富丽堂皇。
“砰!”
一声脆响,打破了厅内的寂静。
宁王怒不可遏,将手中茶盏狠狠掷于地上,碎片四溅,茶水泼洒一地。
“冀容白!好一个冀容白!”他咬牙切齿,额角青筋暴起,双目几欲喷火,“竟敢如此不给本王面子!真当本王奈何不了他?”
他恨得牙痒痒。这些年来,他与太子斗得你死我活,却从未在冀容白那里讨到半点便宜。每次交锋,都以他吃瘪告终,颜面扫地。
如今,太子眼看就要倒台,他正是志得意满之时,冀容白却依旧不把他放在眼里,这口气,他如何咽得下?
“殿下息怒。”一名幕僚上前,躬身劝道,“冀容白此人,向来如此,不识抬举。待殿下君临天下,有的是机会收拾他。”
冀国公回京后,径直入宫面圣,与圣上密谈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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