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262小说]:262xs. c o m 一秒记住!
云岫连忙起身:“救人要紧,温大夫快请。我那边人手之事不打紧,日后再说。”
温然堂很快挂出了歇业的木牌。
云岫走出医馆,回头望了一眼刚刚合上的门扉。
她并非不愿相助,但这是温鹤眠的医馆,突发中毒事件关乎医馆声誉,她一个外人实在不便贸然插手。
玉珠跟在她身侧,脸上难掩失落。
原本诸事顺遂,药号修缮顺利,新药畅销,新宅处处称心,还意外得了只亲人的三花猫,连默尘都显露出一手好厨艺……她只觉得日子正要乘风而起,怎料今日偏遇上这等变故。
云岫莞尔,柔声宽慰:“世间哪有事事如意的道理?前行路上难免遇到坎坷,正因如此,众人携手并肩、共渡难关的情谊才愈发珍贵。”
玉珠鼓了鼓腮帮子:“我同小姐都渡了九九八十一难了,已经情比金坚了,”说着眯眼看向身后的红衣身影道,“默尘,考验你的时候到了。”
萧长赢恍若未闻,亦无甚兴趣——难关?考验?呵,温然堂的人,本就是他命人放倒的。
回古方街七号的途中,云岫担心贤王府那边会发生变故,若她消息滞后,只怕会应对失措,反受其制。
思及此,她临时改道,绕回贤王府,自后门悄无声息地潜入云舒院。
怀了身子本就容易疲乏嗜睡,加之清早饱食一顿,又往返城南奔波,云岫此刻只觉得眼皮沉沉,倦意难挡。
她进屋略略扫了一眼,疑惑早已搬空的书架与衣柜为何又被填满,却也无心深究,只吩咐玉珠独自去门房探听王府近况,自己则倒在云舒院那张熟悉的榻上,准备小憩片刻。
谁知刚合眼,云瑾便闻风而至。
说来讽刺,这世上除了娘亲,恐怕就数云瑾最“惦记”她了,只不过一个盼她岁岁安康,一个却恨不得她永无宁日。
云瑾看起来憔悴了不少,后院没了丫鬟伺候,诸多事务都需她亲力亲为,可即便如此,她也舍不得搬离这贤王府。
她一见云岫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便心头火起,可目光触及那道静立一旁的绯红身影,想到自己曾两度险些命丧其手,那刚提起的气势便不由得矮了三分。
她强压着火气,冷声质问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将医书衣物都搬了个空,是生怕阿川看不出你已搬走么?”
云瑾想起此事就恨得牙痒,幸而她昨日发现得及时,乔装溜出府去,自掏腰包采买了衣物、首饰和医书,足足花了上千两银子,才将云舒院空荡荡的书架、衣柜和首饰盒装满,让萧明川踏入云舒院时未起疑心。
自己这边费尽周折又破财,云岫倒好,轻松加愉快。
云岫自然也瞧见那些陌生的衣裳首饰了,此时听云瑾说,她竟凭这些东西瞒过了萧明川,心中既庆幸,又苦涩——萧明川果然从未在意过她,若他平日对她有半分上心,又怎会看不出这些衣饰与她素日的风格大相径庭?
至少,她自己的衣饰从无这般繁多,更不曾如此华贵招摇。
但她并不打算点破,反而抬眸迎上云瑾的视线,坦然道:“是啊,我故意的。他若不发现,又如何会求着我回来?我又怎能顺理成章地……请你回寺中去?”
云瑾气得心口发堵,气血翻涌,但碍于那红衣护卫在场,终究不敢当众发作,只得将对云岫的怨怼与咒骂尽数咽回腹中,暗自咬牙。
忽的,她眸中灵光一闪,像是想起了什么,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:“云岫,来日方长,你且等着,阿川已亲口许诺我贤王正妃,他还说,念在这些年你伺候得好,许你一个暖床的贱妾当当。待那时,我是主,你是仆,府中管家之权尽在我手,这些日子的账,我定会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”
② 𝟔 ② 𝒳 Ⓢ . 𝒞o 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