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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时：“没有，一个字都没记住。”
陆文渊：“没事，秘书会整理出来给你。你加油。”
团长鼓掌：“好，这一次真是圆满。大家好好休息准备回去了，散会。”
程时：“圆满个屁啊，你们就看个热闹，什么都要我去做。”
次日，程时满腹怨念坐在契科夫的办公室里。
契科夫被他的样子逗笑了：“这个哀怨的表情不适合你。我们是真缺钱，不然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技术和盘托出。”
程时：“你们虽然缺钱，我们却不是那么需要这个技术。”
契科夫：“来嘛，说个你能接受的价格，我们之间万事好商量。”
程时：“呵呵，你这种专宰熟人。”
契科夫：“听说你想买军舰，那就一起报价吧。只要价钱好，什么都能卖。”
程时想了想说：“我要那条维他斯白令级破冰船和航母配套建造的那艘。”
契科夫皱眉：“后面一个不行。就算我们肯卖，你从黑海拖回去那么远。大鹅和漂亮国，还有沿途的国家肯定会想办法搞破坏。”
他那表情明显在心里骂娘：“是谁把那条船的资料告诉这小子了。”
程时：“这个你别管，你就是舍不舍得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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