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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真找过来了？”瘦高护士倒吸一口气，“那后来呢？”
“哭了！”
“哭了？”小护士没听明白，问道：“什么叫哭了，对着顾营长哭的？”
周护士也皱着眉听着，她早上并没有碰到孙护士，她可能是在她们交班吃饭的时候过来的。
“就是哭了，哭着走的。”
“是顾营长骂她了吗？”
“不知道，我没听到，”圆脸小护士摇了摇头，“我刚才去她们科室送东西，听说孙护士还在哭呢，反正看这哭法，比上次结婚哭得还厉害，她们都说是吓着了。”
瘦高护士听完，摇了摇头，“这是何必呢！”
“都干嘛呢，”护士长拿着病历夹在桌子上敲了敲，“工作时间不是让你们碎嘴聊闲天。”
几个人看是护士长过来，马上散开，各自忙着手里的事情。
护士长又拿病历本敲了敲桌子，“3号病床要换药，10号病床需要换液，赶紧过去。”
“知道了护士长。”
“顾营长的病号服送过去了嘛？”
“送过去了。”
“都认真干活，以后再让我听到你们说这些闲话，就都滚回家去。”护士长看她们都不敢吱声，转身走了两步，想了想又回头补了一句：“还有，进病房前先敲敲门。”
“知道了～”小护士缩了缩脖子。
护士长走后，圆脸小护士拿着治疗盘往病房走去，路过小护士身边时压低声音说道：“等我回来再聊。”
小护士点了点头，转了转眼睛后，凑到周护士身边小声问道：“周姐，你知道顾营长和她爱人为啥吵架的嘛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护士继续整理病历。
“你怎么会不知道？顾营长的爱人一直就是你在负责的。”
小护士看她不回答，不死心地继续问道：“周姐，你悄悄告诉我，我肯定不告诉别人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！”周护士头都没抬。
“哦！”小护士看问不出来，悻悻地拿着治疗盘离开了。
病房里，苏婉还在争取自己的权益。
“你在船上对我说的话都不算数了吗？”
她那时候虽然迷糊着，但还是清楚地记得他承诺过的话。
顾砚辞倒水的手顿了顿，“我说什么了？”
“你说的，我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，你绝不拦着我。”苏婉下巴微微扬起，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，“这话你说过吧？”
顾砚辞当然记得自己说过的话。
在船上的时候，别说是吃零食了，就是想吃他的肉都行。
“你说过吧？”苏婉转头看他，一脸“你别想抵赖，我记得清清楚楚”的表情。
顾砚辞笑了，端着水杯递到苏婉的嘴边，承认道：“我是说过。”
“那你可不能耍赖皮吧！”苏婉接过杯子，不让他喂，要自己喝水。
顾砚辞这次倒的水不多，就让苏婉接了过去，自己虚扶着杯底，防止杯子倾斜。
等苏婉把水都喝完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：“我准备耍赖皮。”
苏婉不敢置信，抬头去看他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顾砚辞接过空杯子放回床头柜上，说道：“我说耍赖。”
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淡定。
苏婉瞪着他，伸出手去戳他的肩膀，“顾砚辞，你竟然说话不算话？”
“嗯。”顾砚辞点头承认。
“你，”苏婉没见过耍赖耍得这么理直气壮，而她又一点办法都没有，只能指控道：“耍赖皮的人是小狗。”
顾砚辞偏头看她。
苏婉以为这招有用，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：“小狗，耍赖的人就是小狗。”
顾砚辞看着苏婉认真的模样，忽然笑了。
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俯下身子，亲了亲她的额头，嘴唇离开的时候，他凑到她耳边，压低了声音。
“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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