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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来到了书架前。
书架里摆放着很多书籍，也有一些废稿纸质文件。
他抽出来看了一眼，这些文件不是很重要，所以才被闲置在这里、而没有被碎掉。
第一本文件上是某人呈上来的下一年度督察军军费补贴申请。
他翻到最后，看见熟悉的、属于自己的笔迹写着：不批，回去重改。
对方很文邹邹地在里面夸了一通陛下宽容大量、英明神武、雄姿英发，最后委婉地问：怎么改？
自己的笔迹又大手一挥，写道：晚上来寝宫，我教你。
对方似乎恼羞成怒了，写道：混蛋皇帝、吵架了就是吵架，我不会来的——
他写字时落笔极重，仿佛咬牙切齿，极为不甘。
但自己似乎心情很好，在他的字迹下回复道：行吧，那我来找你，庄园二楼见，我的妻子。
啧，真傻，顾蔺年无语道，像是一个在热恋中、主动追逐伴侣的傻子。
这头蠢驴肯定不是他。
顾蔺年又翻到了下一张。
这张是林公爵交上来的议事会提请，目的是要让皇帝陛下狠狠地审查督察军、查查某人兜里到底有多少钱。
还是自己的笔迹写到：老林今天被我驳回去的时候，气得头发都炸了。不奖励我？
还是和前一张，同样的字迹，那人评价道：那是他今天戴的假发没烫熨。
顾蔺年不知道为什么，忽然也笑了出来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，看到这些字迹，就脑补出来，自己跟那人像是小学生一般、在开会时传阅纸条的场景。
但很快，他收敛了笑容，觉得这笑不合时宜。
顾蔺年沉默下来，他知道、能将废稿纸放在主殿的、与自己写下交流痕迹的，只有那个人......姜沂。
他为什么会笑出来？
顾蔺年的手指收紧了，对——他很快就给自己想到了解释。
是下药、或者其他的技术手段......他了解过，督察军就是一个特无机构，作为他们的统帅，姜沂必定拥有着许多手段、就像鱼离所说的，姜沂
𝟐 𝟞 𝟐 𝐗 s . 𝑪o 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