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262小说]:262xs. c o m 一秒记住!
往下扯。切萨雷搏斗了好一会,才反客为主,将对方结结实实压回被子里,跪坐在上面。像是捉住了什么野性十足的动物,阿涅洛在被子里又踢又打,蒙头尖叫,枕巾和被罩一塌糊涂,蹭满了眼泪鼻涕;待切萨雷在被子上跪得双脚发麻,他终于安静下来,缓缓探出哭到通红的脸,发丝杂乱无章贴在脸上,仿佛满头流血。切萨雷刚放松些,伸手要替他理理头发,阿涅洛忽然抓住那本便签,抽出圆珠笔,就把笔尖往自己手上狠狠一扎。
切萨雷没忍住骂了一句粗口。圆珠笔掉在被子上,他扒凯阿涅洛的左手,一个墨蓝色的深点,向右下歪歪扭扭地划出一道,边缘沿着掌纹血液般一点点晕开。好在笔尖不够锐利,没能弄破皮肤,但反反复复的推阻与爆发,让怒意终于如尖锥拔地而起。忍耐与理性的罩被瞬间撕裂,噼里啪啦炸成一地透明碎片。
“阿涅洛·莱蒙蒂,你到底有什么毛病?两年多不见,我们又没有复合,你为什么反而变本加厉了?你以为伤害自己会让我心疼?你觉得这样能达到目的?亏我有几个小时觉得你还挺好的——除了性和依赖,你脑子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?就算不顾我的感受,你能不能至少顾一下自己的身体?先装着没几年好活的样子来骗我,自己倒是一点不在乎,我看你就是,你就是个……”
理智绷住一根底线,让他没把最难听的词骂出口。阿涅洛缩在被子里,哭到没力气抬头、发抖、张着嘴干呕似的倒气,完全出不了声,别人看来必然是我见犹怜,留在切萨雷心底的印象,却只有那抹烦躁的血痕。他顾不上安慰,把人连被子一起,打包扔去另一张床,又从那张床上换出干净的被子自己盖,想着不管明天是什么天气,一定要把对方锁在房间里。
台灯关上了。雨势稍弱,衬出背后生物濒死挣扎般的喘夕,每一次呼吸都是拖长了、硬挤出来的,甚至还带着些粘稠液体的振动。不知怎么,他竟然怕阿涅洛会真的死在身后似的,闭上眼又睁开,始终还是看墙。无法彻底充耳不闻,想回头,又明知没什么事。喘夕声崎岖如山路颠簸,他任自己在其中飘浮了一会,跌跌撞撞,不知心绪要往何处,正打算索性不理,那声音却忽然渐弱而停息了。切萨雷第一反应竟是他真的停了呼吸,吓得连忙想回去查看,却听身后传来被子摩擦的动静,余光里什么东西亮起,伴随手指叩击屏幕的声响。
他闭目假寐。
一股怪异的香甜渐入梦境。阿涅洛卧室里的香味,却也不同,是那香味到他身上混合了血与泪渍的味道,羊角包、杏仁酱和雨雾,一切不透明又黏腻的,杂糅在一起,他曾日日夜夜相伴亲吻的味道。这是他盖过一晚的被子。切萨雷梦见,不知是梦见还是回忆起,第一次旅行回来不久,他们在那栋房子的浴缸里,就着蒸腾的白气彼此挤压、依偎,水雾蒙住视线和大脑,花洒带走所有体液,一种纯粹本能的接触与是放。那段时间阿涅洛在给两人挑选香水,厌倦了大牌专柜千篇一律的调性,网购一盒沙龙香的小样来试,从浴室出来,一进卧室,就迫不及待打开那个盒子。临用却发现忘了买试香纸,四只手腕不够用,索性在彼此身上每一个部位乱喷。玩着闹着不慎打翻一整支,阿涅洛大笑着,赤身倮体滚到地毯上,全身沾满这种甜香,浓得呛人,温暖又毛茸茸的,后调却带着隐隐的铁腥。
这支香水的香薰版后来就常年摆在卧室窗台,直到切萨雷今年再去他家,才发现换成了如今的檀木。奇怪,明明都换掉了,为什么他身上还是旧香薰的味道,仿佛那只香水小样直接融进了他体内,事到如今都没有被代谢掉。梦里,阿涅洛不知廉耻地张开四肢抱住他,所有私密部位大大咧咧地展示在眼前。无论男女,生殖器和排泄口都不是什么美观的地方,只是有彼此在,一切都不太重要。加布里拉曾经也是一样。还有更多性别不一、颜色与形状更是五花八门的躯体……
切萨雷被下体的紧绷感牵扯着醒来。他似乎
② 𝟞 ② 🅧 𝙎 . 𝒞o 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