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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故轻声反问:“很可怕吗?”
“只是艰难。”梁轶免道。
秦故目光掠过梁轶免的眉眼,他们刚相遇的时候,梁轶免桀骜又恣意,那时秦故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,梁轶免会这样弱势地说艰难,而自己正是原因。
“如果不走到这步,会更好吗。”秦故道,“当一对互不熟悉的继兄弟,在两年后自然而然地分道扬镳,再不联系。”
梁轶免:“你想问我后悔吗。”
秦故默认了,梁轶免沉默片刻,道:“秦故,我是一直知道的。我有过选择的机会,我只是舍不得。所以……就算再来一次,仍然不会改变,因为我依然舍不得。”
及时撤身安全又美好,但只要秦故仍在那里,梁轶免仍会为了追随他坠落。
这几乎是个告白。
秦故无意识地伸出手,连自己都说不清是要抚墨梁轶免的头发还是触盆他的脸颊,在离梁轶免脸还有一个指节的距离的地方停住了。
梁轶免静静望着他,缓慢地侧过脸,贴在秦故手心。
“哥。”他说。
秦故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梁轶免的脸颊,低头看着他,走近了一步。
客厅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。秦故如梦初醒,马上收回手:“我去看看。”
袁从萍打碎了一个陶瓷杯,正小心绕开碎玻璃,看到秦故出来,立刻道:“阿姨不小心摔了个杯子,是不是打扰你了,不好意思,阿姨马上处理啊。”
秦故拿了扫把簸箕过去:“我来吧。”
袁从萍:“那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秦故摇了摇头。他仔细把碎玻璃扫走了,袁从萍一直在旁坐立难安地看着,又跟他道谢。秦故打扫完,回过头,见梁轶免也站在房门口,一直看着他。
两人目光交汇,随后梁轶免转身进了房间,关上门。
秦故回了自己的房间。他脑海里不停回放刚刚的每一个细节,从梁轶免触感细腻的侧脸,到他微微张开的唇。
秦故枯坐半晌,推开桌子上的书籍,抽出夹
② ❻ ② 𝐗 𝑆 . 𝒞o 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