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图别的,就图个刺激。
看似沉稳内敛的男人,在床上…倒是凶的很。
林祈咧嘴笑的无声。
显然这一点,他很满意。
半小时后,林祈穿着浴袍,脖子上围着唇边的毛巾,就这么走了出来。
秦家夫妻已经走了。
秦钰本想留下来和大哥嫂套套近乎,秦政怎么可能让他留下来。
提着人的后领子,不客气的丢了出去。
一大早带着爸妈过来的事,他还没收拾这人呢,这会还想留下来,显然痴人说梦。
秦政都没机会贴贴林祈,怎么可能留下一个电灯泡跟自己争宠。
“你今天没去上班?”
林祈看着在厨房忙活的男人,随意用毛巾擦着发丝。
秦政注意到林祈脚上沾了水的绷带,眼底噙了丝不赞同。
洗了手走过来,二话不说将人抱到沙发上坐好。
林祈拉住男人的手,阻止他去拿医疗箱,“不用了。”
脚上的绷带散了,雪白的脚心暴露在男人视线里,昨夜那么深的伤口已然恢复如初,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。
林祈道:“我体质异于常人,不是致命伤,隔天便会好。”
秦政没有怀疑,松了口气,目光顺着脚无意识的扫到了浴袍下的腿。
看清上面的痕迹,男人薄薄的耳垂悄然红了。
昨夜的一幕幕又在脑海里放映,呼吸倏地一促…
秦政视线隐晦的往下扫了眼,暗吸了口气,不敢再回想。
注意到青年半干的头发,拿了吹风机过来。
簌簌的吹风机声在清晨的客厅响起,男人大手在青年黑发里温柔穿梭。
林祈半闭着眼,心安理得的享受。
秦政注意力流连在青年白皙的后颈,盯着上面的痕迹,眸色发烫,视线时不时飘移。
昨夜他的表现…
会满意吗?
秦政有些失神。
在意识到自己想什么时,攥着吹风机的力度明显重了几分。
好看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“烫。”
秦政手一抖,赶紧拿高了些,“抱歉。”
“在想什么,哥哥?”林祈仰头看他:“不会是在回味昨夜…?”
“咳…”秦政呛了一下。
被眼前人直白的话惊了,不仅耳朵,脖子都红了,上面的痕迹亦如染了朱红般灼目。
想说没有,可说没有岂不是暗指青年没有魅力…?
说有,接下来又该怎么接话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