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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够了。”
叶白的声音将他从那灵魂撕裂的痛苦中拉了回来。
武明通脸色惨白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浑身已被冷汗湿透。
“老师……我……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。
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叶白的面色依旧凝重。
“看来，我的猜测没有错。”
他抬头望向那已经恢复平静，却依旧散发着“回应”涟漪的节点。
“这个节点，认同了你的‘钥匙’。”
“但是，”他话锋一转。
“它承认了你的‘血脉星印’，却不代表，你现在就有‘打开’它的力量。”
“那股刺痛，是你的神魂修为不足。你现在的‘力量’，还不足以承受开启这道门所带来的空间反噬。”
叶白收回手，望向了天穹之上，那即便在白日，也隐约可见的几颗星辰。
“而且，开启这种与天地之力相连的节点，光有钥匙和力量，还不够。”
“我们，还需要‘时机’。”
“钥匙、修为、时机。”
武明通低声复述着，将这三个词死死刻在心里。
叶白点头。
“看来，在我们拥有碾碎西楚赵国的力量之前，还必须分出一份心力，来提升你自身的修为了。”
师徒二人离开了坠星山脉。
那道空间节点，依旧是武国最大的秘密，也是他们未来最重要的一张底牌。
然而，当他们刚刚返回帝都。
还未从空间节点的震撼中彻底回过神来时。
北境的战报，如同雪片一般，飞入了镇国公府。
……
书房内，气氛压抑。
一排排来自北境的加急军报，摆满了叶白的案头。
与以往不同，这些军报上，没有大规模攻城战的惨烈，却透着一股让人焦头烂额的……烦躁！
“公爷！”兵部尚书面色铁青。
“西楚，改变策略了！”
“韩老将军的奏报中说，近半个月来，西楚主力大军按兵不动。”
“却派遣了大量轻骑，分成了足足数十股，甚至上百股小队！”
“这些小队，每队不过百人，不攻坚城，不战主力。他们日夜不休地袭扰我武国漫长的边境线！”
他拿起一份战报，声音中透着愤怒：“昨日，‘马家村’被烧，村民被掳掠一空！”
“今晨，‘石盘镇’外的三千亩麦田，被敌骑纵火焚毁！”
“三个时辰前，一支运送粮草的信使小队，在‘黑风口’被截杀，无一生还！”
“韩老将军的主力，疲于奔命！”
兵部尚书急得直跺脚。
“我军主力若动，他们便凭借快马，一哄而散，遁入荒原。”
“我军若不动，他们便四处纵火破坏，截杀信使！”
“我方边防军，已是被他们拖得精疲力竭，苦不堪言！”
叶白静静地听着，手指在地图上那条漫长的边境线上缓缓划过。
“呵。”他忽然冷笑一声。
“公爷？”
“他们这是想用一群苍蝇，来耗死一头猛虎。”
叶白眼中寒芒一闪，瞬间洞悉了对方的奸计。
“他们这是要让我们武国的边防军，在永无休止的追逐和堵截中，耗尽锐气，耗尽粮草，让我们自己乱起来。”
“那……那该如何是好？”
兵部尚书焦急道。
“他们既然不跟我们打正面，那我们也不必用主力去追。”
叶白猛地站起身，声音斩钉截铁。
“传我将令！立刻对边防军制，进行改革！”
“第一！”
叶白指向地图上的边境各州府。
“立刻下令，组建一支全新的部队，番号……就叫‘边军游弩手’！”
“这支部队，不从正规军中抽调！而是就地招募！”
“从边境各州，招募那些最熟悉地形的猎户、以及那些身手高强、擅长追踪的游侠儿！”
兵部尚书一愣：“公爷，这些人……桀骜不驯，怕是……”
“桀骜不驯，才好去咬人！”
叶白冷然道，“我不要他们守城，我要他们……去‘打猎’！”
“给他们配发最好的快马！给他们装备我们天工院最新式的‘破甲劲弩’！给他们最优渥的军饷！”
“他们的任务，只有一个！”
叶白一拳砸在地图上。
“反袭扰！清剿小股敌军！以狼对狼，以血还血！”
“西楚的轻骑敢来一百，我的游弩手就要让他们连一具尸体都带不回去！”
“第二！”
叶白的手指，点向了边境线上那些孤零零的哨塔。
“光靠游弩手，还是太慢。”
“立刻下令，以最高优先级，在边境全线，构筑‘烽燧’体系！”
“十里一小墩，三十里一大台！必须做到环环相扣，无一疏漏！”
“我要求，一旦任何一处村庄遇袭，烽火必须在半个时辰内，传遍方圆百里！”
“烽火相传，各方快速支援！让那些游弩手，让附近的驻军，都能在第一时间知道敌人在哪，并迅速合围！”
“公爷英明！”兵部尚书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！
此二策，一为“利刃”，专司猎杀。一为“天眼”，统筹全局！
此举，虽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杜绝袭扰。
但却能将防御的效率，提升到极致！
随着叶白的命令被迅速执行。
无数熟悉山林的猎户，以及渴望建功立业的游侠儿，被“边军游弩手”的优厚待遇所吸引，纷纷入伍。
一座座崭新的烽燧，也在边境线上拔地而起。
西楚的袭扰战术，终于……撞上了铁板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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